StʌrunneR
愛上別人是快樂的事 Loving Others is a Happy Thing 1992
浪人情歌 Wanderer’s Love Song 1994
「《愛上別人是快樂的事》是很原始的,對都市的撞擊;《浪人情歌》則是用『他們』的話,說我自己的故事。」伍佰在發掘他的伯樂──真言社創辦人倪重華的回憶錄中,如此剖析自己生涯前兩張專輯的區別。當年高中肄業從嘉義北上打拚的他,操著南部口音、留著一頭不覊長髮、酷愛電吉他,與歌壇普遍推崇的校園偶像氣質十分不同。首張專輯《愛上別人是快樂的事》展現他初生之犢不畏虎的狂野搖滾氣韻,叫好卻不叫座。那時的伍佰可能不太在乎除了搖滾之外的事,幸好倪重華看出這顆原石的潛能,半強迫式地讓他參與《少年吔,安啦!》配樂製作、為台灣嘻哈先驅 The Party 製作,還安排他與甫成立的 China Blue 樂團到「息壤」這間當時著名的 Live House 演出,逐步開拓他的能力和視野。特別的是,伍佰面對這樣的挑戰能夠兼具傲氣和圓融,既願意於主流市場棲身,但也不忘在當中開創出自己的美學。
《浪人情歌》的誕生,一方面來自於伍佰在音樂上的蛻變,從單槍匹馬轉變為樂團形式,另一方面則是當時的真言社急需有一張貼近商業的專輯來挽救經營危機。作詞人許常德在這個關頭受邀擔任專輯企劃,他做了兩件當時伍佰不喜歡、卻影響深遠的事:一是堅持伍佰自己不喜歡的這個外號要留在專輯封面上,二是將伍佰討厭的歌曲〈把你忘記〉改名成今日無人不知的〈浪人情歌〉、並作為第一主打。在這首歌的 MV 中,伍佰剪短了頭髮、換上一襲黑衣,將痛徹心扉的情傷唱得無比揪心,塑造出深情又瀟灑的經典台灣男子形象。除了同樣是情歌的〈牽掛〉、〈拋棄〉、〈199玫瑰〉,專輯還收錄了多首充滿躁動熱力的樂曲,比如死忠歌迷耳熟能詳的〈背叛〉和〈繼續墮落〉,皆能展現伍佰 & China Blue 的現場功力;此外,也有〈熱情交錯〉和〈來不及〉這種帶有迷幻感、節奏強烈的佳作。《浪人情歌》起初的成績並不理想,雖然最後成了真言社的關門之作,然而它卻為伍佰奠定了生涯基礎,也創造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流行搖滾風格與文化。
愛情的盡頭 The End Of Love 1996
「妳剛剛哼的那首歌滿好聽的。就現在放的這首,叫什麼?」
「伍佰的〈Last Dance〉。」
「我很喜歡這首歌。專輯放哪?我要買。」
「在那邊。專輯名稱是《愛情的盡頭》。」
2019 年熱門偶像劇《想見你》,以男女主角在唱片行相遇為起點開展劇情,對白提及的歌曲也成為貫串整部劇的聽覺軸線。可能伍佰自己也沒想到,在《愛情的盡頭》專輯問世、成為經典的二十多年後,還能以如此嶄新姿態繼續風靡下一個世代的耳朵。同時,伍佰對各世代華語創作人來說也是一個指標性的角色,受他啟發的獨立樂團相當多。例如,2022 年滾石唱片四十週年時,邀請許多不同風格的樂團參與翻唱旗下藝人歌曲的企劃,所推出的《滾石撞樂隊 40 團拚經典》合輯中,包含盤尼西林翻唱的〈夏夜晚風〉在內,就有五團選擇伍佰的歌曲;而另一首由 OVDS 翻唱蘇慧倫的〈黃色月亮〉其實也出自伍佰之手,更展現了他對跨類型音樂人的影響力。
回到 1996 年,原本因為外型和音樂風格過於獨特而不受市場青睞的伍佰,在發行《浪人情歌》與《伍佰的Live-枉費青春》後音樂事業明顯有了起色。這時的他雖尚未開發出日後讓人目不暇給的多般面貌,但其「台式 Rock Star」的形象已然確立。伍佰一方面延續《浪人情歌》的路線,持續吸納西洋搖滾元素,以口語卻帶詩意的語言,創作同時能夠感染藍領階級與知識份子的男性心聲;另一方面則以高超的現場熱力和音樂根底,與 China Blue 樂團在甫發芽的台北 Live House 場景如息壤、Live Ago-Go 創造一場又一場的爆滿能量。兩股力量集結而成的《愛情的盡頭》,將伍佰推上生涯初期的第一座巔峰。
這個階段的伍佰尤其力求展現情歌的浪漫美感,專輯起頭的〈夏夜晚風〉以鋼琴伴奏襯托出他內斂而純粹的一面,是伍佰歷年來也很少見的簡約之作,在 2020 年前後也被 deca joins 、Layton Wu 等後起之秀翻唱,簡約的編曲交由不同曲風演繹,在數十年後被各世代的浪漫重新詮釋;〈挪威的森林〉早已是殿堂級必點 K 歌,是伍佰閱讀村上春樹同名小說後的有感而發;〈愛情的盡頭〉則再顯「浪人」本色,詮釋搖滾男兒即使失戀也依然保有的飄撇態度;至於快節奏的曲目如〈青春〉、〈人生一場夢〉,則能從中辨識出伍佰將多樣西洋搖滾融為己用的功底。這張專輯如今聽來,像是封存了 90 年代中期台灣的躁動氣息,而你無需穿越時空,只要戴上耳機就能感受伍佰為華語音樂開創新局的魅力。
樹枝孤鳥 Lonely Tree, Lonely Bird 1998
很難想像當年這位「台味」濃厚的伍佰,直至出道七年後的 1998 年,才攜手 China Blue 正式發行第一張台語專輯《樹枝孤鳥》。不過從伍佰所創作的第一首台語歌——也就是首張專輯《愛上別人是快樂的事》中的〈樓仔厝〉,便可發現他打算將台語音韻融入西洋音樂曲式的野心。
伍佰受洪一峰 50 到 60 年代的台語創作影響頗深,但因為禁歌關係,台語歌發展曾有一段停滯期。而他認為之後許多台語歌,只是把華語的旋律填上台語歌詞,缺乏「香味」。這也是伍佰發行四張膾炙人口的華語專輯後,投身台語歌創作的決心;1990 年,由黑名單工作室的〈抓狂歌〉與林強的〈向前走〉等作品發動的「新台語歌運動」逐漸消聲後,《樹枝孤鳥》便成了接補台語歌復興的強心針。
對伍佰來說,台語是他在這塊土地上的原生語言,也是他反芻生活的媒介,因此在《樹枝孤鳥》裡可以聽見,他以生動的視角紀錄許多事物。例如〈樹枝孤鳥〉雖熱烈高歌「愛人妳是去佗位/無代念我的情/無代念我的意」,靈感卻源自台灣的外交受挫;或是〈空襲警報〉重返日治時代老一輩的戰爭現場,以搖滾碰撞電子,迸發張力。伍佰的作品不掩飾地「把故鄉扛在背後」,異鄉人的情愛在〈心愛的再會啦〉與〈徘徊夜都市〉難分難捨,〈返去故鄉〉則有「想到父母我的腳就軟/日頭曬甲目睭張不開」的近鄉情怯,這些歌曲擊中一票異鄉打拼的「出外人」心聲,讓他們的鄉愁覓得寄託。而在日後的台語專輯《雙面人》與《釘子花》中,仍見故鄉在他肩上的重量。
「詩意」也是流轉在伍佰歌詞敘事的精髓,而台語歌詞更考驗創作人的底蘊。對於歌詞與音韻極為要求的他,在〈樹枝孤鳥〉他寫出「親像針在偎」與「愛人妳哪這酷刑」等生動詞彙;〈徘徊夜都市〉唱出「藍色的霓虹燈閃爍著目屎」的淒涼;〈斷腸詩〉的古典韻味則啟發自黃俊雄布袋戲的對白,將業務員烈日下的辛勤工作,以雋永詩詞呈現,彰顯伍佰的文字造詣。
雖然《樹枝孤鳥》以台語的草根搖滾為基調,但伍佰也以先驅姿態融合多元風格:電子、Trip-Hop、嘻哈、爵士與戲曲等。他內外兼具的世界觀,讓這張台語佳作不僅獲得第十屆金曲獎「最佳流行音樂演唱唱片獎」,更坐擁 1993-2005 台灣百大專輯第五名佳績。而該專輯衍生出的「空襲警報」演唱會創下五場 12 萬人購票觀賞紀錄,在當時售票演唱會風氣並非盛行的年代,足見這位搖滾詩人的魅力。
白鴿 White Dove 1999
「或許台灣有許多的問題,還有很多加強改善的空間,然而我們卻有一般人容易忽略的、也是最為無形可貴的『自由』。」《白鴿》的專輯文案如此寫著。不同於前作《樹枝孤鳥》抖落文學造詣寫就詩意歌詞、灌滿復興台語歌的堅強決心,發行於世紀之交前夕的《白鴿》,埋入槍擊案、金融危機、大地震等導致當時整個台灣社會遭受重創的血淚故事,伍佰在其中直面搖滾樂的另一面向──與社會對話的責任。
在多事之秋的 1999 年,六月發生台中廣三 SOGO 百貨槍擊案,孕婦莊嘉慧遭流彈擊中成了植物人。得知莊嘉慧是自己粉絲的伍佰,便將〈白鴿〉送給她,作為鼓勵康復的禮物。不久後,台灣又遭逢九二一大地震的重創,這首歌詞的「縱然帶著永遠的傷口/至少我還擁有自由」,恰好描繪出從斷垣殘壁中重生的意志。專輯中還有不少歌曲展現伍佰創作精神的改變。比如吉他急促刷弦的〈真世界〉,「歡迎來到真世界/也有愛/當然也有虛偽」,流露半勸世半厭世的口吻;拉丁節奏帶動氣氛的〈上帝救救我〉,「上帝救救我/我需要的是勇氣啊」,癲狂地自言自語道出心中的徬徨。
《白鴿》的風格與演唱依然多元,並展現了他與 China Blue 團員們在錄音室即興編曲、演奏的原始活力。既有揉合佛朗明哥和迷幻搖滾的〈半夜11點鐘〉,也有恰如其名、聲線慵懶的〈懶人日記〉。還有〈與你到永久〉和〈一生最愛的人〉等伍佰招牌台式情歌,比例雖減少但仍然畫龍點睛。整體而言,創作上捨棄了前作《樹枝孤鳥》的華麗與詩意,將日漸成熟的心境和視角以更簡潔直白的方式呈現。《白鴿》或許不是伍佰生涯最賣座的專輯,卻是他在音樂上邁入另一階段的重要里程碑。
夢的河流 Dream River 2001
淚橋 Tear Bridge 2003
雙面人 Two Face Man 2005
台語歌曲一向是伍佰的拿手好戲,他曾憑首張台語專輯《樹枝孤島》拿下金曲獎,七年後(2005 年),他的第二張全台語創作專輯《雙面人》也同樣精彩。專輯主打其標誌性搖滾曲風,同時大膽嘗試電子、Trance 乃至 Techno 元素,強調節奏與律動。他的台語歌詞妙語連珠、快意灑脫,將下港人闖蕩台北的漂泊心情表露無遺。專輯所有編曲皆由伍佰 & China Blue 樂團完成,此張作品也讓他贏得金曲獎「最佳台語男演唱人獎」的肯定。
純真年代 Innocent Years 2006
太空彈 Spacebomb 2008
詩情搖滾 Poetic Rock 2009
單程車票 One Way Ticket 2011
無盡閃亮的哀愁 Endless Shining Sadness 2013
釘子花 Ding Zi Hua 2016
攜手 Grammy® 獎混音大師 Bill Schne,讓傳統文化的親切感,伴隨潮流節奏撲面而來。伍佰將非洲音樂元素融入台語搖滾作品《釘子花》中,打造出全新的台語曲風。保留台語歌細緻情感的同時,傳統的銅管樂器讓節奏更接近搖擺的舞蹈音樂。大膽嘗試音樂的可能,伍佰證明了台語歌仍能活力四射!
讓水倒流 2019
純白的起點 Pure White Starting Point 2023
伍佰 & China Blue 在記念成軍 30 週年的搖滾歌劇《成功之路:How to Be a Rock Star》落幕後,便投身因疫情延宕多時的「Rock Star」巡迴演出。在馬來西亞場上,伍佰高歌新曲〈純白的起點〉,宣告睽違四年的同名新專輯《純白的起點》即將到來。從歌詞「輕輕揮別錯誤的期待/我的思緒竟然就飛起來/在這個絕對允許撒野的空間/它慢慢就要浮出一條線/清晰/美豔」,不難感受這位出道逾 30 年的搖滾悍將,對於嘗試新事物仍交錯著期待與緊張。而這張創作於疫情期間的作品,在等待世界好轉的同時,也不斷累積著未來的能量,「我覺得它一定會好的,但是要等,所以那個張力就出來了,它反彈出來。」伍佰說:「我確定可以說它是一個起點——不只是你的起點、我的起點,它是全世界的起點。」
伍佰自承平常不太看詩集,但他的作品總是流轉著「詩意」,其獨特敘事讓歌迷可以各自填入生命經驗的縫隙,「那個東西都是想像力。」而他的「詩情」,則蘊藏在歌詞或唸唱裡:1998 年的〈斷腸詩〉以歌仔戲曲常見的「七字仔」,提煉出屬於台語的獨特韻味。新專輯開頭曲〈天使〉則在重搖滾的陪襯下,以豐沛力道唸唱表達情意。透過旁白帶領觀眾進入情境的手法,是伍佰從電影裡獲得的啟發:「它有一個很簡單的音樂,然後就開始講旁白。我覺得有時候大貓 (鍵盤手) 在彈一些東西的時候,加幾句話會不錯。」伍佰在深邃迷幻的〈嫦娥〉裡模糊了詠詩與歌唱的界線,從副歌轉入悍勁十足的情緒揮灑,掀起詩意與搖滾的抗衡。但其實,伍佰卻從不刻意「作詩」,他說:「我是在講話,應該是你的講話就是一首詩這樣子。」
從《雙面人》碰撞 Trance 與 Techno 等電子樂元素,到《釘子花》實驗 Afrobeat 與銅管樂器尬台語作品的化學反應,伍佰在 30 多年創作生涯中,不停探索各類風格的可能。這次他卻在《純白的起點》回望「搖滾的根源」,透過電吉他、貝斯、鍵盤和鼓等基本配備找回初心:「我不是故意回到根源音樂,除了我們之外,好久沒有聽到流行歌有很明確的 Band Sound。」於是,在〈純白的起點〉、〈怎樣歌〉這類由電吉他主導節奏脈動的歌曲,可以聽見 90 年代末《愛情的盡頭》與《樹枝孤鳥》的爽快。雖回溯搖滾,伍佰並未弱化冒險精神,他仍在〈怎樣歌〉中用南管增添古韻,或是把先前與林哲儀合作的〈重生〉重新編曲,注入磅礴大氣的 Space Rock。
這次採用同步錄音方式,讓《純白的起點》更如實呈現音場的現場感。「一起同步錄音最精彩的,就是大家都到正確的位置的時候,會有多於那個音符的東西出來。」此外,伍佰也挑戰用低軌數的做法,例如用一軌吉他撐起作品厚度,在〈嫦娥〉、〈甜美的繩索〉展現獨門的吉他 solo:「這次吉他我處理得很勇敢,我把一些慣用的樂句手法全部都拋棄、音階都拋棄。我就是用直覺做一個新的東西,沒聽過的。」
《純白的起點》也蘊含了伍佰抒情的一面。邀蔡健雅合唱的〈晴天雨天〉帶來少見的男女對唱形式,一人一句看似對立的論點,呈現個人的內、外在。而〈甜美的繩索〉與〈你是我的完美〉則透過情歌流露「缺憾」的悵然,伍佰說:「所謂缺憾,這個事情就是魅力的來源。」這些悲情歌的誕生,或許啟發自一次次苦澀經歷:「哎呀,你不知道,愛情多痛苦。」
至於現階段的伍佰,更像尋找另一個起點,在音樂的本質裡「重生」。正如〈怎樣歌〉高唱的「十字路口要往哪裡走/野心瘦得只剩骨頭/只要堅心不回頭/我想怎樣都可以」,彰顯出伍佰的瀟灑與堅決。「應該給別人聽到你的作品的時候,是有幫助的,而不是讓別人聽到你的作品之後,更加往下沉。這樣你就不會辜負上天賦予你的這個能力。」
此次《純白的起點》特別製作空間音訊版本。伍佰第一次聽到《浪人情歌》的杜比全景聲重製版時則表示:「太 Amazing!我其實非常的興奮,原來音樂是可以這樣子聽的。」在空間音訊的表現下,十足的環繞感讓樂器聲線的移動更為明顯,即使是不好呈現抒情歌,但〈嫦娥〉仍給伍佰帶來了深刻的印象:「〈嫦娥〉的吉他效果可以環繞,前奏一開始好像就是有一片烏雲,從前面這樣子到你的右邊,到你的腦後這樣繞一圈。」聆聽空間音訊版的《純白的起點》,邀你感受音樂的 3D 震撼。
伍佰
TW · 1968年1月14日 · 華語搖滾
被稱為「搖滾詩人」的伍佰,除了那些不會過時的經典金曲,他本人的演藝生涯也可說是傳奇。「伍佰」這個藝名來源於國小時考過五科滿分,然而那時的好運卻沒有延續到後來,大學聯考失利後,他擺過地攤、推銷過保險,也當過舞廳小弟和樂器行售貨員。1992 年,伍佰終於被發掘進入滾石唱片,以本名吳俊霖發行首張個人專輯《愛上別人是快樂的事》。同年,他組建「伍佰 & China Blue」,以樂團形式行走江湖,憑藉頻繁的現場演出,在台灣掀起搖滾 live 與新台語歌的風潮。《浪人情歌》及《愛情的盡頭》等專輯以不羈與柔情兼具的氣質,樹立起「台式浪漫搖滾」的風格,影響了五月天、茄子蛋及美秀集團等許多後輩創作者。
出道逾三十年,伍佰以穩定的速度推出了數量多達兩位數的專輯,創作了〈浪人情歌〉、〈挪威的森林〉等無數經典歌曲,多年來穩坐金曲獎常客之席。此外,他還在幕後為劉德華、王菲、那英、蔡依林等許多大牌流行歌手量身打造熱門單曲,並為多部電影創作主題曲。除了音樂創作,伍佰亦參演電視劇、電影,近年更進軍藝術界舉辦攝影展覽,展現他多方位的才華與創造力。
伍佰 & China Blue
提起搖滾天王伍佰,便不可忽視他身邊的樂手夥伴——貝斯手朱劍輝 (小朱)、鍵盤手余紀墉 (大貓) 和鼓手 Dino Zavolta,效仿 Bruce Springteen & The E Street Band 或 Prince & The Revolution 的樂團配置,四人共同組成華語樂壇極具代表性的搖滾樂團伍佰 & China Blue。這個團名最早源自他們對藍調音樂風格的喜愛,中文直譯的「陶瓷藍」也能夠形容他們心目中音樂美感的具體型態。成立初期,四人跑遍了全台各地的大小 pub,除了累積現場演唱的功底,也令「伍佰 & China Blue」逐漸成為 live 演出的代名詞。
從首張專輯《浪人情歌》開始,伍佰 & China Blue 就以純粹而狂野的搖滾氣味而聞名。伍佰獨特的「台灣腔調國語」,透過傳唱至今的〈挪威的森林〉及〈浪人情歌〉等代表歌曲,亦定調了深植人心的「台式浪漫」,此情懷多年來影響著五月天、茄子蛋及美秀集團等等後輩,以台灣搖滾的先鋒之姿引領此後的樂團多元之聲。如今,伍佰 & China Blue 仍然活躍在各大巡演當中,讓眾多歌迷得以回顧當年的不墜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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